第(2/3)页 想到此,阮清看向跪在地上之人的目光,就变得冰冷了些许。 邢野未曾察觉到相爷那锐利的目光,仍旧是单膝跪地的禀告。 “回禀相爷,属下查到,老太君的确是挪用了府中私产,全部都去了济南祖宅。” 嗯? 阮清闻言倒是不由得一愣。 老太君的事情? 若这么算的话,那就不是自己昏迷前一瞬间的吩咐了,想来应该是再往前推。 可同样的,阮清并不信任眼前之人。 反正依照她对这相府的了解,那位老太君似乎是在把控一切,既如此,那么她就不能相信任何人。 “相爷?” 相爷长时间不出声,邢野不由得出声。 阮清回过神来后,想了想这才开口道:“此事暂且搁置,本相如今的身子骨需要静养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所有行动都暂时延后。” “相爷?” 邢野一愣,下意识抬起头,诧异的看向心中尊贵无比的相爷。 “可想要,若是还不采取行动,那济南祖宅那边……” “无需多言,本相心中有数。” 邢野纵然是心中有着百般疑惑,但此时却也只能点头。 “是。” 见相爷不再说话,邢野带着满肚子疑虑退了下去。 虚惊了一场,但阮清却感觉这相府内情况复杂,尤其是这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亲信,更是让她摸不着头脑。 “本来以为大佬这是有求死的心思,可现在看来……好像并不是。” 暗自嘀咕了一声,随即她更想哭了。 “可是……大佬啊,你这也不告诉我你的后手都有什么人,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?” 让她一个瘫子承受这一切,实在是有些为难人了。 以老太君与太子容瑄为首的两方人马都按兵不动了起来。毕竟他们现在分不清这两位到底是什么情况,所以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静观其变。 这也给了阮清一丝喘息的机会。 一月时间眨眼而过,这日阮清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,便听见了小厮嚼舌根在说着外面的八卦。 “听说国公府举办了赏花宴,这事儿你知道不?” “知道,不过听说伯爵府那两位真假千金也都受邀了,你说……会发生啥?” 这还真不是阮清耳朵长非要听八卦,主要这俩小厮唠的太忘我了,这些话就这么自动传到了阮清的耳朵里。 阮清:??? 聊八卦这事儿,也的确是不分男女啊。 “会发生啥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