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毕竟,在她的眼中,自己不可能对她会这么平静,而且这一巴掌若是下去,那也必须得有痕迹才是。 可谢景行却偏生不如她的愿。 为什么非要打出痕迹来让自己落入下风? 这种把她当蝼蚁戏耍的感觉,才最让阮宁昭怨恨不甘。 思及此,谢景行微微闭上了双眼。 他现在需要的,是养精蓄锐。 毕竟国公府之中的情况,谢景行也有些猜不准。 以他的视角看待整个事件,此事也必然不简单,原身一个又肥又蠢,且还是被认回来的农家嫡女回了盛京,参加这所谓的高门大户举办的宴会,那也必然是危险重重。 下帖邀请之人的心思又是几何? 想到这些,谢景行不由得拧眉沉思。 国公府与伯爵府是有什么背地里的关联? 可他却未曾收到过消息啊…… 看样子今日去了后,还得多加调查一番才是。 而另一边,相府那金丝楠木打造的豪华马车,也缓缓驶出相府。 老太君在得知此事时,也是拧眉沉思。 “国公府赏花宴不过是一群小辈们的玩闹,他去做什么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