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今赐婚? 谢景行拧眉想了又想,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? 他看了一眼容瑄。 “陛下什么时候赐婚的?” 纯纯是疑惑。 而落在容瑄的眼中,他却认为‘阮清’这分明就是在迫切与自己划清界限! 身为天之骄子的太子爷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委屈与折辱? 并且他也并没有多么喜欢这个肥胖如猪的蠢女人! 越想越气,气到最后,容瑄反倒是笑了。 那冷笑让人看了都跟着牙疼。 尤其是阮清,她更是在这笑里莫名的察觉到了一丝的阴森。 【他有病。】 【嗯,】 【被气傻了?】 【本来也不聪明。】 他们俩蛐蛐人从来都背着人,但因为是在聊天群里蛐蛐,所以就算是当面蛐蛐,那也没有人知道。 但在看向容瑄的那眼神中,却满满的都是一言难尽。 你说…… 何必为难自己呢? 现在把自己给搞成了个疯子,满意了? 真是难评。 容瑄笑够了,他的眼神逐渐转冷。 “所以,阮大姑娘这是打算抗旨毁婚?” 谢景行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。 不是你有病吧? 是疯狗能不能不要放出来吓唬人? “尊贵的太子殿下,我请问,赐婚是什么时候?而我又那句话让你认为,我是在悔婚?” 婚都没婚呢就给他扣那么大一个帽子,当他是原身那个蠢货? 被一个男人给耍得团团转? 但不好意思,容瑄不听。 尊贵的太子殿下有恃才傲物的资本,也有不听别人狡辩的资格! “阮大姑娘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,毕竟……你的身后可还有着整个伯爵府呢!” 威胁! 赤裸裸的威胁! 这容瑄一言不合就想搞天凉王破哪一出! 阮清眼珠子都亮了,就这么亮晶晶的看向容瑄,期待着容瑄能够让她观摩一下古代版的天凉王破是什么模样! 而谢景行的耐心,也一点点被容瑄这没有脑子的发言给彻底折磨殆尽。 他自认为不是个刻薄的人,除非是实在忍不住。 谢景行的眉眼中有不耐一闪而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