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那天起,纯血教育开始了。 每天午后,沃尔布加会抱着小天狼星坐在家族挂毯前,那幅挂毯占据了整面墙,用金线和银线绣出布莱克家族一千年的谱系。 一些分支被烧焦了,那是被除名者的痕迹,像丑陋的伤疤。 “看这里,”沃尔布加指着挂毯顶端:“这是我们的第一代先祖,林弗雷德·布莱克,十二世纪的治疗师,他奠定了家族的基础。” 小天狼星一岁时已经能说出完整句子,在某个下午,他指着挂毯上一个被烧焦的名字问:“那里,怎么了?” 沃尔布加的脸色阴沉下来:“那是你的表姑婆塞德蕾尔,她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,嫁给了一个麻瓜,所以她的名字被烧掉了,从家族中抹去,永远不要犯这样的错误,小天狼星。” ...... 1961年1月15日。 1961年的冬天格外寒冷,伦敦的街道被积雪覆盖,泰晤士河边缘结了薄冰,但在格里莫广场12号,防护魔法让室内温暖如春。 沃尔布加的第二次分娩比第一次艰难。 从1月14日午夜开始,阵痛持续了整整十六个小时。 1月15日凌晨三点,沃尔布加的尖叫声达到顶点。 紧接着,婴儿的啼哭声响起,比小天狼星的哭声更轻,更短暂。 奥赖恩快步上前,问向沃尔布加:“他的名字?” 沃尔布加看着怀中这个异常安静的孩子,他睁着布莱克家族标志性的灰色眼睛,平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。 “雷古勒斯,”她轻声说:“狮子座的心脏,天空中第二亮的星,不张扬,但不可或缺,坚定,忠诚,永恒。” 奥赖恩为他加上了中间名:“雷古勒斯·阿塔洛斯·布莱克。” 沃尔布加将雷古勒斯放入摇篮,几乎立刻陷入了疲惫的睡眠。 奥赖恩站在两个摇篮之间,左边,两岁的小天狼星正在自己的摇篮里熟睡,一只手伸出栏杆,握着那个他最喜欢的银铃玩具。 右边,新生儿雷古勒斯安静地躺着,眼睛却睁着,他正看着对面摇篮里的小天狼星。 而睡梦中的小天狼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,翻了个身,也转向弟弟的方向。 雷古勒斯转动眼珠,那里躺着一个两岁的男孩,那是小天狼星,原著中那个为了信念背叛家族,最终死在帷幕后的男人,他的哥哥。 灵魂深处,来自异世的成年灵魂无声地叹息。 然后,他用婴儿尚未发育完全的大脑,努力组织起第一个清晰的念头: “我不会重复雷古勒斯的悲剧,我会走不一样的路。” 窗外,伦敦的夜空罕见地晴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