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九月下旬的第三个周四,晨露在温室玻璃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。 一年级的草药课在第三温室进行,这里种植着相对安全的魔法植物。 至少在正确操作的前提下是安全的。 “今天我们要学习处理巴波块茎。”斯普劳特教授站在一排陶盆前,戴着厚实的龙皮手套。 她圆圆的脸庞在温室蒸腾的暖意中泛着红光:“谁能告诉我巴波块茎脓液的用途?” 一个赫奇帕奇男生立刻举手:“用于治疗顽固性痤疮,教授,但必须高度稀释,否则会引发更严重的溃烂。” “完全正确,赫奇帕奇加五分。”斯普劳特点头:“现在,两人一组,每人会分到一个巴波块茎、一副手套、一个玻璃瓶。 你们的任务是安全挤出脓液,收集到瓶子里,注意不要溅到皮肤或袍子上。” 雷古勒斯与埃弗里·卡斯伯特一组,埃弗里皱着鼻子接过陶盆:“这玩意儿真丑。” 巴波块茎确实不美观,黑褐色的球状根茎,表面布满疙瘩,每个疙瘩顶端都有微小的孔洞,正渗出黏稠的黄绿色液体。 “戴上手套。”雷古勒斯提醒,自己已经利落地套上龙皮手套。 他端起自己的那块茎,集中魔力感知。 物质有魔力,这是他已知的。 豪猪刺的魔力集中在尖端,月光草在月光下魔力会增强,但巴波块茎—— 感知渗入。 首先感受到的是生命。 所有植物都有一种平缓且稳定的生命魔力流动,像缓慢的心跳,但巴波块茎的生命流动中,混杂着别的东西。 魔力感知反馈出一种刺痛感。 巴波块茎的整体魔力是稳定的,但那些疙瘩周围的魔力却是紊乱的。 脓液本身则散发着更强烈的混乱波动,其中还夹杂着一种...情绪? 雷古勒斯仔细端详手中的植物。 痛苦。 这个词突然浮现在脑海。 倒不是人类的痛苦那么复杂的情感层次,那更像是一种原始和本能的不适反应。 就像生物体受伤时产生的应激反应,被刻印在了它的魔力特征里。 “你在发什么呆?”埃弗里已经挤出了半瓶脓液,黄绿色的液体在玻璃瓶中缓慢流动:“快点,这味道真恶心。” 雷古勒斯点点头,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一个较大的疙瘩,轻轻挤压。 “噗嗤。” 黏稠的脓液流出,落入玻璃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