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年宋氏生谢明月时大出血,差点就此去了,又因为是谢德昌的种,自小便厌恶她,很少给她好脸色。 宋明珠不知道这些,想到谢明月占了侯府嫡女的位置这么多年,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荣华富贵,心中就嫉恨难言。 如今谢明月回来了,姑姑素来好面子,说不定也会给她准备贵重首饰。 可是凭什么? 她才是母亲的长女。 宋明珠垂下眼睑,掩去眼底翻涌的嫉妒与不甘,随即抬眸,换上一副担忧关切的神色。 “表妹回来这几日,一直不见人影,也不知去了哪里。她一个姑娘家,身边就只有两个丫鬟,这要是遇到了坏人可怎么办?” 她语气轻柔,满是担忧,实则字字诛心。 一个未出阁的闺秀,擅自离府数日,连行踪都不报,传出去便是失德不守规矩,名声可就毁了。 宋氏果然沉了脸。 她摘下头上的红宝石簪子,随手丢在妆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 “她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往外跑,眼里哪有我这个母亲?” 宋氏冷笑,“即便在外面遇到事,那也是她活该,休想拖累侯府的名声!” 这话说的刻薄至极,没有半点母亲对女儿的关爱。 宋明珠心中暗喜,面上却更显担忧:“姑姑别这样说,表妹她……许是年纪小不懂事。” “七月就及笄了,还小?” 宋氏越说越气,“你也就比她大两岁,看看你多懂事,再看看她,整日冷着张脸,活像我欠了她似的。” 想到谢明月这次回来,接连让她没脸,心中更加窝火。 宋明珠见状,知道火候到了,便转了话头,伸手挽住宋氏的胳膊,轻轻摇晃着撒娇:“姑姑别气,说不定表妹是有要紧事才耽搁了。姑姑,这簪子真好看,你帮我戴上好不好?” 宋氏被她哄得气消了几分,拿起海棠嵌宝蝴蝶簪,小心翼翼地为她插在发髻上。 铜镜中,少女娇艳如花,一对华簪在乌发间流光溢彩。 宋明珠看着镜中的自己,眼中闪过一丝痴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