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今日穿了身赭色直裰,腰间挂着一枚羊脂玉佩,这是宋氏去年送他的生辰礼,上好的和田玉,花了她五百两银子。 “侯爷……” 宋氏迎上去,眼泪说来就来,“妾身实在是……明月那孩子也太不懂事了,去请老夫人这么大的事,竟一声不吭,这不是让外人看咱们侯府的笑话吗?” 谢德昌阴沉沉地看她一眼: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母亲已经起程,傍晚便到。院子收拾好了吗?” “妾身正让人收拾倚梅轩……” “倚梅轩?” 谢德昌打断她,“那是给客人住的院子,母亲是侯府的老夫人,我的亲娘,你就让她住偏院?” 宋氏被噎得说不出话。 谢德昌却越说越不耐烦:“还有,荣庆院是母亲当年住的院子,我搬进去本就于理不合。这些年母亲不在也就罢了,如今母亲回来,自然该物归原主。” “什么?” 宋氏失声道,“侯爷要搬出荣庆院?” “不然呢?” 谢德昌瞪她,“难道让母亲住偏院,我在正院逍遥?传出去,我谢德昌还要不要做人了。当年要不是你说身为侯府主人却不住正院,有失威望,本侯也不会搬进去住。” 宋氏气了个仰倒。 这个男人,明明是他想住荣庆院,她只不过顺着他的心意劝了两句,如今遇到事了却只会往她身上推。 她真是命苦。 谢德昌却还在催促:“赶紧的,让人把荣庆院收拾出来。我的东西搬到前院的松涛斋,你的东西,先搬到倚梅轩暂住。” 宋氏如遭雷击。 松涛斋是前院书房,谢德昌搬去那里倒还说得过去。 可让她搬去倚梅轩,那岂不是等于告诉全府上下,她这个侯夫人在老夫人面前,只能退居一席之地? “侯爷,这、这不合规矩……”她试图挣扎。 “规矩?” 谢德昌皱眉,“母亲回来就是最大的规矩。赶紧去办,再啰嗦,母亲到了还没收拾好,我看你这侯夫人的脸往哪搁!” 说罢,拂袖而去。 宋氏站在原地,浑身冰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