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裴相说的是,是无忌御下不严,无忌自罚三杯!自罚三杯!” 看着长孙无忌那副狼狈样,房玄龄和杜如晦在一旁只能闷头吃肉,根本不敢插嘴。 这时候谁插嘴谁倒霉。 这几个人,魏征对上了都只能撞柱子,别说他们俩了。 …… 桌尾,气氛又是另一番景象,纯粹的荷尔蒙碰撞。 “李帅!”薛万彻端着个比脸还大的海碗,里面全是烈酒:“俺薛万彻,除了陛下没服过谁。” “俺不信邪!来!咱们走一个!” “给俺喝趴下了,俺就服你!” 旁边,薛万均腿上还缠着绷带,跟着也举着个碗,一脸的挑衅。 “就是!” “李帅,俺哥俩虽然读书少,但喝酒没怕过谁!” “您是军神,这酒量总不能不行吧!” “敢不敢跟俺们拼一把?” 李靖看着这俩活宝,轻轻压下了他们的手,摇了摇头。 “二位将军。” “今日你们这酒,某不喝。” 薛万彻急了:“咋?看不起俺们?” “非也。” 李靖指了指薛万均的腿,又指了指薛万彻那还微微有些颤抖的手。 “满朝文武都知道。” “你们是太上皇的刀。” “刀,要养。” “万均腿伤未愈,万彻旧伤未平。” “若是今日拼酒,伤了身子,那是太上皇的损失,也是大唐的损失。” “这酒,今日我不喝。” “那……那咋整?”薛万彻挠了挠头,李靖端起茶杯,以茶代酒。 “这样吧。” “咱们约个日子。” “等你们伤彻底好了。” “等某日后回了长安城,或者打了胜仗在哪个庆功宴上。” “咱找个宽敞地儿。” “先打一架!” “打痛快了,再拼酒!” “到时候,我不醉不归!你们二人也一同如此,能站着走路的都不是个男人!” “好!”薛万彻猛地一拍大腿,震得桌子上的火锅都晃了晃:“一言为定!” “先打架,再喝酒!” “李帅,你这脾气,对俺胃口!” 薛万均仰头一口酒下肚:“那就说好了!到时候俺兄弟俩也不欺负你,咱轮着来!不醉不归,今日这酒,不喝也罢!” “你个夯货。”薛万彻一把拍掉弟弟手里的酒碗:“好好养伤,到时候揍不了李帅,俺揍的你下不了床!” “别打手……胳膊还没好!” …… 酒宴从下午一直持续到深夜。 大家都有些醉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