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太太立马扑上前两步,急得嗓子发紧:“那我钱呢?我那些养老本儿呢?追回来没?!” 人死不死,她心里真没多大波澜;可那笔钱,是她攥在手心、含在嘴里、夜里都数着花过的命根子! 警察皱眉:“早跟你讲过了——钱早被她糟光了,全换成了止疼片,堆成小山!聋老太,别问这个了,你自个儿还没脱干净呢!关这儿不是旅游,问题不查清,谁也别想挪屁股!” 老太太脸垮下来,耷拉着肩膀直叹气:“可该说的我都倒干净了啊!等抓到人,你们是不是就能放我和傻柱走?回院里我还得过日子呢,油盐酱醋哪样不要钱?” “别做美梦。”警察声音冷硬,“就算钱找回来,也不是你的——你名下所有东西,全没收!一分不剩!” “那……那是暂时的!”老太太梗着脖子,“林师长会听我的!我把知道的全抖出来了,这是戴罪立功!将功折罪啊!” 警察转头就走,理都没再理她。 另一边,何雨柱胸口咚咚跳得像擂鼓。 “贾张氏真死了?真的没了?!” 这消息,是他蹲牢以来,听过的最解气的一句。 他一点不难过,反倒咧开嘴,笑出了声。 以前他和秦淮茹就像两棵隔着墙的树,想伸枝又不敢碰叶——为啥?就因为贾张氏像道铁闸,卡在中间,把秦淮茹看得死死的:不准出门、不准收礼、不准多说话……连晾件衣裳都要盯半天。 她一死,那道闸轰然倒塌,风通了,路开了,人也能喘气了! “太好了!真他娘太好了!”他在心里吼。 出去第一件事,就是揣上烟,去轧钢厂门口堵秦淮茹——当面讲清楚:“秦姐,我娶你!孩子一块接来,咱搭个家,好好过日子!” 越想越烫心,恨不得插翅飞过去。 可下一秒,脑袋“嗡”一声—— 我还在号子里呢……连门都摸不着,还谈什么娶媳妇? 刚升腾起的热乎气,瞬间冻成冰碴子。 这时,老太太凑过来,压低嗓子:“傻柱,陈玉莲他们,八成也被摁住了。” “您咋知道?”何雨柱眼睛一亮,嗓子都绷紧了。 能逮住那帮人,他才算真正洗清嫌疑,才有指望踏出这扇铁门! 老太太哼了一声:“要是没捞着人,林师长早拎着皮带找我算账了!现在连影子都没见着——说明事办成了!这会儿估计正连夜审人呢,哪顾得上咱?” 第(1/3)页